磨到后头发疼,火辣辣的,皮都烫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手机屏幕上的人穿着丝袜,薄的那种,一动一反光。我脑子里是另一双腿。
下午那个温度。丝面底下,随着说话轻轻动的分量。
操。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屏幕朝下。光灭了。屋里黑透,一点亮都不剩,就客厅里冰箱的嗡嗡隔着门板进来,一直那么响着,不高不低。
我盯着天花板。黑里什么都没有。喘声一下一下,重的,慢慢平下去。胸口那块手机凉,贴着汗。
平下去了一会儿,又乱上来。
黑夜里,脑子不听使唤,自己往外蹦画面。
她今天腿上那双。
薄得近乎一层雾的那双,肉色,趾甲盖淡淡的颜色都压不住。
傍晚洗完澡脱下来的。
在哪儿。
……
我知道在哪儿。
卫生间。洗衣机旁边那个篓。
我闭着眼都数得出里头现在有什么。
高杆归我挂,两个礼拜了。
她的衣裳从我手里过,一天一遍。
她的袜子一天一双,洗完澡换新的,换下来的团一团,丢进篓。
今天傍晚我晾最后一批衣裳的时候,篓口还搭着她上午换下来的家居裤,灰的那条。
今天那双,薄的,肉色的那双,下午在我手掌底下待了一分来钟的那双,脱下来之后去了哪儿,不用想。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