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晚上八点多发出去的。
发出去没十分钟,茶几上的手机开始叮。
一声,又一声,接着叮叮叮连成串,小红心往上蹦,蹦得比她平时那些拍花的快。
这条里有锅,有菜,有烟火气,封控期大家都馋这个。
她正收拾茶几上那瓶玫瑰。
最后两朵了,从四月七号撑到今天,外圈花瓣卷了边,干了,她一片一片摘下来,捻了捻,丢进垃圾桶。
瓶里换上还硬挺的洋桔梗,白的,剪了根,插进去,摆回原位。
手机响得密。她撂下手里的活去捞手机,动作比白天快半分。
她窝进沙发的时候,电视正演到剧里兄弟俩分家。
她盘腿盘得随性,身子整个陷进沙发角,两条腿交叠着,丝袜裹着的小腿从家居裤腿里露出来一截。
四月末的晚上还凉,她上身披着件开衫,下身裤腿缩上去的那一截露着脚腕,肉丝袜从裤腿口接出来,一直裹到脚趾头尖。
手机叮叮叮响成串。她捞起来,盘着的腿颠了一下,小红心在屏幕上蹦。
“儿子好高。”她念。
“老板娘儿子真帅。”念完这条她笑出了声,笑得身子往沙发背上仰,开衫前襟敞开来,家居服底下那两团跟着她的笑一颤一颤,颤得又软又活。
她笑得没收住,一只手拍着沙发扶手,拍得前襟底下又是一阵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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