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偷。"我低着头,声音不大,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底气不足。
我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幅景象,我只是把内裤的主人按在床上,剥得精光,用最激烈的方式,狠狠地"惩罚"了她一番。
我至今还记得,淑儿姐在我身下求饶,却又拼命迎合的模样。
雪儿姐显然不信,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和审视。
"没偷?"她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来掀我的衣服,"那你把兜翻开,我看看!"
我吓了一跳,往后躲了半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真的没有。我怎么会做那种事。"说着自行翻开衣兜。
见我真的没有藏匿物证,雪儿姐才稍稍收敛了冷意,但脸色依然不好看。
她收回手,又踱步回沙发旁,一屁股坐下,双手抱臂,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道:"以后,你少往淑儿姐那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在我耳中,却充满了嘲讽和警告的意味。
我沉默着,低着头,假装认真聆听教诲。心里却翻江倒海,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不是你雪儿姐翻脸不认人总是那样冷冷的对我,我何至于要去找别人?
淑儿姐那样热情的女人,哪像你,冰山似的,让人靠近都费劲。
我偷偷抬眼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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