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天刚亮,房间里还是灰的。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隔壁没有动静。雪儿姐大概还没起。
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走到客厅。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晨光漏进来一道,落在地板上。
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电视,只是安静地等。
七点左右,她的房门开了。
雪儿姐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浅色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
她看见我坐在客厅,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走向卫生间。
“早。”我低声说。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早。”
声音很平。
卫生间的门关上后,里面传来水流声。
我坐在原处,听着那些熟悉的日常声响,心里却比前两天更沉一些。
她肯应我一声,已经算是进步,可那声音里的距离感,一点都没有减少。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刚洗过的水汽。
走到餐桌旁坐下,把昨晚剩的牛奶热了热。
我把面包推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拿起一片,没有说谢谢。
整顿早餐,几乎没有对话。
吃到最后,她才开口:
“我今天去学校一趟,可能晚点回来。”
我点头。
她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起身去拿包。
临出门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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