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崖攥着那面铜镜,站在晨光里,胸口那两道勒痕,隐隐地发着烫。
他站了很久,久到日头爬过窗棂,照在他脸上,他才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回过神,把铜镜塞进书案最底下的抽屉里,反锁了书房的闩。
那一整天,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见。
师爷来报事,他说病着;夫人来送羹汤,他隔着门说想静一静。
他一遍遍地摸自己的喉咙 ……喉结在,硬硬的,是男人的喉结。
他又摸自己的胸口 ……平的,是男人的胸。
“都是梦。”他对自己说,“铜镜是妖道骗人的把戏,勒痕是睡觉压出来的印子,都是梦。”
可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
因为他想起梦里那个“乖”字,想起自己跪在白玉砖上,听主人说了一声“乖”就射了精的模样,想起镜中那个云鬓半散、自称“奴家顾氏,玉仙”的“女子”。
那声“乖”,是那么清楚。清楚到他现在坐在书房里,后颈那块皮肤,都还能泛起一阵又麻又酥的痒。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块皮肤,光滑得不正常 ……他一个大老爷们,后颈不该这么滑,滑得像被脂膏养过似的。
他猛地缩回手,心里那点乱糟糟的东西,又翻涌起来。
傍晚时分,夫人裴氏亲自端了碗粥来,敲他的门。
“老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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