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第二日,卯时未到,沈瑶初是被体内的阴道塞震醒的。
不是昨日那种轻柔的晨间唤醒模式。
今日的震动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催促意味——频率更高,幅度更深,玉柱上的螺旋纹路在她体内来回刮擦,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提醒她:时辰到了,起来,今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睁开眼,石室天花板上的纹路在晨光中模糊成一团。
昨夜哭到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被窝里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体内的法器整夜都在震。
她翻来覆去地夹腿、松开、再夹腿、再松开,直到精疲力竭才昏沉睡去。
现在她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的两枚银环。
铃铛随着起身的动作叮当轻响。
纱裙揉得皱巴巴的,胸口的两块薄纱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乳肉和穿透乳头的银环。
她木然地伸手将纱扯正,手指碰到乳环时,乳头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就这么轻轻一碰,乳尖就硬了。
她愣了一瞬。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口塞椭球在她嘴里安静了一夜,此刻突然射出今日的第一股模拟精液。
温热的粘稠液体打在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滑。
她条件反射地吞咽——已经不像昨天那样呛到了。
吞完之后她用舌尖舔了舔椭球外壳上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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