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功夫,她便被那人亲得浑身酥麻,那两腿间便如春水泛滥,湿漉漉地将亵裤裆部浸了个透。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那腿心里头痒得像钻了一窝蚂蚁,急需要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碾一碾、磨一磨才好。
那人似乎也察觉了她的急迫,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角虫手处湿滑一片,便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压得很沉,与朱子贵清亮的嗓音颇为不同,但巧儿那时已欲火焚心,哪里还顾得分辨?
她只觉得那人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划了两圈,便引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口中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将那处秘地毫无遮拦地呈在那人面前。
那人却并不急着入巷,反而抽回了手,将自家裤子解了。
巧儿只听得一阵窸窣声响,接着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物事便抵在了她大腿根上。
那物事烫得像一根刚从炉膛里抽出的火钳,又粗又长,圆滚滚的龟头顶在她嫩肉上,磨了两磨,便蹭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伸手去握,角虫手处吓了一跳——往时朱子贵那话儿不过五寸来长,握在掌中只堪一握;可这根物事却足足长了寸许,粗了整整一圈,龟头饱满如鹅卵,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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