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了。”
“都被你舔过了,承认也不丢人。”
乔乔走到浴室门口才脱下那双白袜。她扶着门框一只只褪下,把袜口卷在一起递给我。
“放洗衣袋,别放你桌上。”
“我什么时候放过?”
“今晚刚知道你盯袜口,先提醒。”
浴室里很快起了热气。乔乔把长发盘起来,站在花洒下冲水。我从后面抱住她,鸡巴贴在屁股中间,她往后磨了两下,伸手把沐浴露挤进掌心。
“好好洗。”
“正洗着。”
“你用鸡巴洗?”
“它刚好靠在这里。”
“你的刚好真多。”
她转过来,替我从胸口往下抹。手掌滑到小腹时停了一下,又握住鸡巴,仔细洗干净。
“酒店里也有花洒?”我问。
“大堂卫生间哪来的花洒。”
“所以陌生人不给洗?”
“周叙。”
“最后一句。”
“你今晚已经欠很多句。”
她拿水冲我,正好浇到脸上。我闭了下眼,乔乔趁机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洗完回卧室,我替她吹头发。
她坐在床边,身上裹着浴巾,双腿并着,脚趾踩在地板上。
吹风机盖住了交谈,我看着镜子里的她,脑中反复出现单人卫生间、浅蓝衬衫,还有那双刚洗过的手。
关掉以后,我先问了最想知道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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