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服的下摆堆在腰上,她的下身只穿着那条内裤,裆部贴着的卫生巾已经透出一小片红。
医生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重新露出来,还湿着,泛着血光。
医生的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唇肉,往深处看。
妈妈别过头去,眼睛死死闭着,喉咙里嗯了一声,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我站在床头,能看见她闭着的眼睛里,睫毛湿了。
血是从宫腔出来的。医生抽回手,内膜剥脱,功能性的出血,正常。打一针止血的,观察两天。
他写好处方,递给护士:氨甲环酸,一支,肌注。
护士去配药了。
妈妈把腿并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脸。
她缓了缓,接过我递的水,喝了两口,小声说:我说呢……我这两个月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把几个月的例假,攒到一块儿来了。
就是。我顺着她的话说,妈,你别自己吓自己。
她说攒到一块儿来了的时候,脸上甚至挤出一点虚弱的笑。
我坐在床边,一只手揣在裤兜里。
手机已经解锁了,remote都点开了,界面停在最底下。
我的拇指悬在那个红色按钮上方,离屏幕不到一厘米。
从护士说出子宫,到医生说内膜,我的手指一直悬在那儿。
我盯着妈妈的嘴,就等她蹦出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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