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梯的门,开了。
电梯里很宽敞,推车推进去,绰绰有余。所有人都进去了。门,缓缓合上。
就在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前面的那个黑衣人,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电梯角落的摄像头。
然后,他看着我,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我也抬起头。
摄像头,就嵌在电梯顶角,红色的小点,一闪,一闪。
广播响了。英文,机械的女声,从头顶的喇叭里,流出来:
identity firmed.
身份确认。
temporary authorization granted.
临时授权。
电梯,猛地一震。
然后,它动了。
不是往上。
是往下。
我的身体,随着电梯的下坠,往上轻轻一浮。耳膜,开始发胀。那种压力,从耳朵深处,一点点地,往脑子里钻。
research ter. desding. please stand firm.
研发中心。下行。请站稳。
我扶着推车的护栏,站直了。耳朵里的胀痛,越来越明显。这是下坠。速度不慢。
我闭上眼,在心里,开始数数。
一,二,三,四……
耳压的变化,很稳。每秒,大概两米五,到三米。一层楼,算三米。一层,两层,三层……我数到差不多三十多秒的时候,电梯还在下。
三十多秒。按这个速度,至少,也在地下十层上下。
十层。一家医院的下面,藏着十层。
我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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