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着,等她呼吸平了,才继续。
冰敷了十几分钟,她的阴蒂缩回去一点。
我拿干毛巾擦干,又蘸着温水,轻轻擦她的穴口。
水刚碰上去,她的穴口就缩了一下,像在躲。
我放轻了手,一点一点,把里面残留的白浊清出来。
第二次看,奶头的肿消了大半,颜色也正常了,只剩一点淡淡的红,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腿间的红肿退了些,尿道口还是有点鼓。
我又冰了一次,然后把她的腿并拢,摆成她睡觉时的样子。
第三次看,天已经大亮了。
我掀开被子,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奶头,恢复正常了;小腹上的电极印,淡得几乎看不见;手腕脚踝的勒痕,只剩一圈极浅的印子,穿衣服就遮住了;腿间也消肿了,穴口合上了,阴蒂缩了回去,只有凑得极近,才能看出一点点比周围颜色深。
我长出一口气。
床单、隔水垫,卷成一大包,塞进黑袋。我自己的床,拿湿布擦了,吹干,铺平,和昨晚一模一样。
客厅要收拾的地方多。
沙发垫上、饭桌上、茶几上、地板上,都有痕迹。
我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擦。
擦到沙发的时候,我想起她每晚缩在沙发角里看剧的样子;擦到饭桌,我想起她坐得笔直,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的样子。
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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