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感很松,笔管一下滑了进去。
可我的脸一埋进她的股沟,鼻子里全是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气味,又潮又腥,我的呼吸顿时乱了,手也跟着抖起来。
初五的画面又窜出来——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花蕾,也是这么摆在我面前的。
我狠狠闭了下眼,把妈妈从脑子里赶走,含住笔管,嘴巴一挤。
药液顺着笔管,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我大气不敢出,僵了两秒,确认她没别的动静,才补了一口气,把笔管里的残余吹干净,慢慢拔出来。
笔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菊花紧紧吸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几滴药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亮晶晶的一条。
我拿卫生纸把水痕擦了,又给她提好内裤,拉下睡裙。做完这些,我背靠着床头滑坐在地上,两条腿都是软的。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文哲,你没事吧?阿阳蹲下来看我。
没事。我喘了两口,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五,再等半小时。十二点一刻开工。这半小时,管住你的手。
就干等着?阿阳的眼睛在他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条饿狗,我硬得难受……
忍着。我小声说,我也硬。但现在碰她,万一醒了,前功尽弃。你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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