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把最后一桶脏水倒掉,把手擦干。
她走到自己单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中央彻底恢复整洁的地面,蓝瞳里有短暂的复杂情绪,随即被她压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渐渐从通风窗消失。
劳改营的灯光重新调回夜晚模式,柔和的浅橙取代了白天的冷白。
四个单间里,原本遍布淫水、精液、混乱床单与情欲痕迹的空间,此刻全部变得干净整洁。
新的床单、干净的地面、没有一丝异味的空气。
年、夕、令、黍四人,都穿着那身宽松的橙色囚服,各自站在自己的单间里。
她们看着中央的博士。
年的紫瞳里还残留着白天的挑衅,可脸颊却有明显的红晕。银白的长发被她重新束好,可锁骨附近未完全消退的红痕,还是泄露了什么。
夕的红瞳低垂,黑长直像一道帘子。可耳尖到脖颈的皮肤,都透着压不下去的浅粉。
令靠着门框,表情懒散,可嘴角的弧度与眼尾的红意,让那份懒散显得不太一样。
黍站得最端正。渐变长发垂在身侧,双手自然地放在身前。可她的脸颊,从刚才清理时就开始发红的颜色,到现在也没有褪去。
四个单间,四道目光。
干净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脸上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红晕,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属于“已经被彻底打开过”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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