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随便披了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长发随意地扎在一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做开后的松弛。
她掀开盖子,闻了闻,满意地点头:
“还行。博士,下次记得加酒。”
黍坐在床沿,接过盒饭时动作很轻。
她的脸色还有些红,衣襟被重新拉好,却遮不住颈侧与锁骨上浅浅的红痕。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又红了一层。
夕接过盒饭时,视线短暂地在博士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盒饭放在膝上,手指收得很紧。
年则是直接坐在床上,盘起腿,一边活动着还在发麻的脚踝,一边撕开盒饭包装,嘴里继续不依不饶:
“所以总结一下,令被操了,黍被破处还被内射了好几次,夕被摸了但没被上,我被摆了几个小时的羞耻姿势。博士你今晚的效率挺高啊。”
博士把最后一份盒饭放到自己面前,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这才想起自己还一丝不挂,但已经懒得去找衣服,只是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垫在身下。
“闭嘴,吃饭。”
年“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筷子伸进了盒饭里。
狭小的劳改营里,第一次出现了相对平静的进食声。
盒饭的热气慢慢散开,混着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形成一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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