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点整,六分街的边缘像被墨汁浸染过,连霓虹灯都显得格外昏暗。
我轻手轻脚地离开阁楼,薇薇安的呼吸声依旧均匀,那把古典阳伞静静立在床边,像一道紫色的守护符。
我穿好绳匠的战斗服,将终端塞进口袋,心脏跳得像战鼓——既紧张,又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夜风和远处空洞传来的淡淡以太气息,混杂着六分街深夜的烧烤余味,却掩盖不住我内心那股背德的狂热。
废弃机械仓库的大门锈迹斑斑,我推开的瞬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和油污斑驳的地面。
空气中飘着浓重的机械油味,混杂着金属锈蚀的气息,却意外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某种花朵在废墟中顽强绽放。
我按照席德给的指示,绕过一堆废弃的齿轮,找到第三通道。
那是一条极其狭窄的维修通道,宽度不足一米,高度也只勉强够我弯腰通过。
通道尽头,一抹蓝色在黑暗中晃动——席德正蹲在那里,麻花辫垂在肩前,呆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
她穿着贴身的白色战术服,胸前的螺钉笑脸胸饰在应急灯下反射着冷光,踩脚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整个人像一只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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