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紧,呼吸困难,胃里翻江倒海。
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因为芬格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罕见的同情。
“唉,师兄懂你。”他叹口气,挠了挠他那头鸟窝似的乱发,“诺诺那样的女孩,是个人都会有点想法。但那是凯撒啊,哥们儿,高富帅中的战斗机,咱们这种屌丝拿什么跟人家比...”
芬格尔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水下传来。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许多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诺诺在电影院给我撑腰的那晚,她开着红色法拉利在高速上飙车时飞扬的发梢,在三峡水下她向我游来的那个瞬间,还有在北京地铁里她背对着我哼唱的那首老歌...
每一次我以为自己离她近了一点,现实就会毫不留情地给我一记耳光。
我想起了那个关于怪兽和奥特曼的比喻。
是啊,诺诺是光芒万丈的奥特曼,而我永远是那个注定要被消灭的怪兽。
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和另一只小怪兽互相舔舐伤口,但也改变不了最终的命运。
凯撒向她求婚了。
他们将会结婚,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成为夫妻。
她会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走向那个如同希腊神祇般完美的男人。
而我呢?
我大概会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站在宾客席的某个角落里,勉强挤出笑容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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