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面瘫在御座里,两条长腿还保持着大敞的姿势——不是不想合,是腿软得合不上了。
红肿的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白浊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冒着热气,一点一点往外冒泡,顺着腿缝淌进袜口。
她的指尖还插在自己腿心,维持着最后那个抹精液的动作,人却已经喘得抬不起头。
“抬起腿。”空站在御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影的指尖在他体内蜷了蜷,腿根酸得打颤,还是慢慢把两条长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姿势把她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展给他,也展给对面的铜镜:穴口红肿着,合不拢,被操开的嫩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淫水正从深处一股一股往外涌,拉出黏长的丝,坠到椅面上,积出一小洼白浊。
她的腿根内侧全是水痕,紫黑的袜料吸饱了那些东西,颜色深得发亮。
“记住这个。”空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明天早朝,你坐在这张御座上听家老们奏对的时候,想起今天的姿势——你的穴会自己热起来。”影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像被这句话从身体最里面烫过。
铜镜里,将军被一句话烫得穴口绞紧,又一股白浊从合不拢的缝里挤出来,缓慢地,黏稠地,淌过她自己的手指。
门外,新换岗的奥诘众踩着正步走到阶前,齐声唱名,声音透过门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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