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件事。
那是韩玉告诉我的。他说,是他哥亲口跟他说的,在他们父亲去世的那一年,两个人在伦敦的公寓里喝了一整夜的酒。
那年韩雾四十一岁。
白秀是在他三十岁那年分的手。
分手是白秀提出来的。她哭着说,她等了他八年,八年里他从来没有看过她一眼。她说,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当我不存在。
他说:“我知道。”
她说:“你到底要什么?”
他说:“我什么都不要。”
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韩雾,你这个人,心里住着一个鬼。”
他没否认。
分手的时候,两个人闹得很难看。
白家撤了资,韩家在欧洲的生意一度很艰难。
他一个人在伦敦待了半年,把那半年的账目做了三遍,硬是把缺口补上了。
那之后,他把公司做到了前所未有的规模。
媒体叫他“韩先生”,说他白手起家,说他眼光毒辣,说他一个人撑起了一个横跨三国的集团。
有人在杂志上写,说他的办公室里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一件摆设,只有一架钢琴——可他从不在人前弹。
也没人见过他身边有女人。
我听说这些的时候,已经三十五岁了。
那时候我在乐团做首席,带着我的琴满世界地跑。韩玉在国内帮我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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