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宅卧室的黑胡桃木实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周行站在门口,还穿着那身正红色的敬酒服。
许知安跟在她身后,赤红的男款禾服已经被他在车上稍微整理过,却仍旧衬得他整个人过分干净。
黑发有些微乱,额前碎发贴着皮肤,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红。
周行转过身,看他:“过来。”
声音不高,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知安抬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瞬的怔忪,随即乖乖走过去。
他比周行高一些,却在她面前习惯性地微微低头,像是本能地想把所有锋利的部分都收起来。
周行伸手,指尖先碰到他领口那一点金线:“今天累不累?”
“不累。”他声音很轻,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你呢?”
“还行。”周行笑了一下,指腹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慢慢解第一颗扣子。
许知安的呼吸明显顿了一顿。
他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抬手,覆上她解扣子的那只手,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我来。”
他解扣子的动作很仔细,几乎是一颗一颗地、极慢地解开。她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锁骨,他的喉结,带着点微微的热。
正红色的外衣被他轻轻褪下,搭在臂弯里,再小心放在旁边的椅背上。
里面是同色系的抹胸式内搭,领口很低,将他的肩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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