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蓝海的卧房内,那张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软床上,唐雅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她本能地想再闭上,或者干脆继续赖在床上。可下一刻,来自身体深处的酸痛与隐隐的肿胀感,却让她原本迷糊的精神瞬间清醒。
不是普通的酸胀。
是自小腹深处被反复顶开后的坠胀,是腿心那处合不拢的湿热,还有更后面——那朵昨夜被肆意蹂躏,让精液浇了一夜的小屁眼,正随着她的起身而发颤。
嘶——
她一把掀开薄被。
昨夜的疯狂瞬间涌上心头。
那些亲密的画面清晰得可怕:自己跪趴着把雪臀高高抬起,小屄吞吃着他整根坏鸡巴,屁眼含着他的手指,还一边骂他坏蛋一边自己往后送。
耳垂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可羞愤只持续了不到半息,就迅速转化成了恼怒。
“超了!你这家伙怎么跟头牛一样?”
说着就往身侧拍去。
砰——
记忆中那结实温热的肌肉触感并未出现,反而是床褥柔软的凹陷。
唐雅顿时转头望去。
身旁哪里还有昨夜看着她出丑、一边调笑一边把她折腾到崩溃的蓝海?
她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
薄被滑落,露出昨夜欢爱后满是红痕与指印的雪白玉体。
锁骨上还留着几个清晰的齿印,乳尖仍微微红肿,腰侧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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