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斥着洗发水沐浴露的清香和跌打药的刺鼻味道。
“你怎么进来了?”
好端端坐在穿边的徐咏晴美目圆瞪,神色不悦,把我整懵了:“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
“嗯?”
徐咏晴收回逼视的目光,可能是意识回归,想起了刚刚自己回应时的语病,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哦,刚刚没留意,说错了!”
仿若无事的徐咏晴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我也没介意她的态度,看着床头柜上放的药水,开口问道:“是不是刚刚涂药水疼了?”
“还行!”徐咏晴高冷的答道。
我是真的有点无语了,女人终归时女人,再女强人,身体也比不上男人,死鸭子嘴硬而已。
我拿起床头的药水在她身前蹲下,没好气的说道:“疼又不丢人,怕什么,我来给你涂……别动,先前就给你按摩了,我的手法总没问题吧!”
我再次捧起她玲珑玉足,倒了药水在手心,敷到脚踝处开始轻轻推拿按摩。
这一刻,嘴硬的女人没再吭声,只是偏过头不看我,也可能是掩饰自己俏脸上的红晕。
我那话的意思很明显,都被我按摩过一次了,有啥好难为情的。
药水的味道很刺鼻,然而我还是不时的闻到徐咏晴身上的清香味。
不知道是我手法更好,还是徐咏晴自己太差,这会儿她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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