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嗯嗯啊啊应得爽快,心下有点不以为然。
两天一夜的时间,与妈妈做了四次,口爆一次。
一共五次射精,还没完全展示出您儿子的彪悍体质呢!
当然,我并不会觉得母亲啰嗦得烦,反倒是她那话语之中的另一层意思,让我窃喜不已——只要不像现在这般毫无节制,以后就可以随时享受妈妈妖娆风情的娇柔躯体。
那种种美妙,我体验过以及还未展露的各种媚态,仅凭想象,都觉得无比刺激。
不知不觉中,以往几次与母亲交合射精之后的罪恶感愧疚感,已经完全消散不见。只余下浓浓的柔情与禁忌关系带来的无上刺激。
教育过儿子,母亲忽然又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给我口爆之后,又拒绝我在车上用手段满足自己的妈妈,会收拾停当下车上楼回家。
结果却是坐在驾驶座上发着呆。
“妈!”
“嗯哼!”
“不回家?”
“龙龙你明天要出差去北省?”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问起我出差的事。刚刚徐咏晴来电话,我也没避开,她当然听到了。
“嗯,可能要在那边待上个多礼拜!”说起这个,我又有点郁闷与不舍。
刚与妈妈开始水乳交融的迹象,又要远走他乡。
虽然只是短时间的分别,这的确让我难受得紧。
“龙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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