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气息烫烫地喷在他耳边,“就算再快,姐也不笑你。姐今晚在这儿,就没打算让你一回就交差。”
小哥浑身一震。
他像是被这句话解开了什么锁——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年轻的身体里憋着的那股蛮劲,终于没了压它的盖子。
他不再像头一回那样小心翼翼,他托起她的腰,把自己整个沉进去——
这一回,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不再数着节奏,不再怕弄疼她,他一下一下,又快又深,撞得又狠又实。
他年轻,腰上有使不完的劲,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把她往床里钉。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响成一片。
苏晚起初还撑着要教他两句,到后来连话都说不全了,被他撞得浑身发软,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自己听着都脸红,偏又止不住。
他像是无师自通地找到了那个让她发疯的地方,每一下都往那儿顶。苏晚“啊”地一声,腰弓起来,指甲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声音带着哭腔:
“……顶那儿……对,就那儿……别挪……”
他听懂了。他专拣那一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粗喘着气,一遍遍地叫:
“姐……姐……”
那一下一下顶进来,又热又涨,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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