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小陆现在被人唤作陆大律师,在滨城算得上是有头有脸。
富足和睦,算得上是人人羡慕的一双佳偶。
陆则言为人沉稳干练,一心扑在工作,温梨性子淡然话也不多。
儿子陆星野考上重点高中,在校住宿,周末才回家。
江景大平层多少有些冷清。
温梨跪坐在茶几前,拿了把剪刀,把洋桔梗的根斜斜剪了一刀,又插回瓶里。
灯是暖黄的,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低着头,很专注,后颈露出来一截,白净的,细瘦的,带着一点舞者特有的弧度。
家居服领口宽松——她弯腰去够茶几那头的剪刀时,领口滑下去一点。
从耳后到肩胛,有一条说不出柔美的线。
他隔着整个客厅瞥见那弧线,心偷偷蹦了一下。
他有点慌了,老夫老妻的,这咚的心跳有点吓人。
莫不是年纪上来了心脏有点问题,嗯,得去做个体检了,陆大律师暗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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