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梅并不挣扎,只平静地看着她,轻声道:“婆婆说的什么匣子?媳妇不知道。”
“你撒谎!你这狐媚子,偷了我的银子去贴补你那野汉子!你……”朱寡妇骂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堂内——汪涵宇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喝茶,脸上挂着一丝冷笑。
朱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盯着汪涵宇那张脸,忽然什么都明白了。她松开贵梅,踉跄退了半步,指着汪涵宇,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汪涵宇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笑道:“嫂嫂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你的银子,不就是我的银子么?你当初不也说过,你人都是我的,银子自然也是我的。”
朱寡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尽,只剩下惨白的一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珠子在两个“仇人”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冲回了自己房中,“砰”地摔上了门。
正是:
匣中银两未暖手,已作离间第一筹。
孤妇失财更失势,狼心渐向梅枝投。
待得花开满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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