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极致精妙的骑术、剑术、枪术与最极致的速度,不需要避开袭来的兵刃,只需要在二丈四尺内、槊刃之前,刺穿他们的喉咙。
仅此而已。
只是绝快的槊刃,总会带着风刃,席卷一片。
透明的风刃在日光里一闪一闪,像碎冰浮在水面上,过处甲胄碎裂,血肉横飞。
剑与槊快得无声无影,蛮兵往往还没看清兵刃的轨迹,喉咙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洞。
在场修士能看出来……剑、枪、战,三种完全不同的意。
练成神通的武艺,还有极强的意,那就是眼前的一幕。
越战越强的战意,所向无敌的枪意,一往无前的剑意。
三种意在周身交织缠绕,凝成一股无形的势,压得数十里战场上的蛮兵喘不过气。
战阵之中,唯有嗷兽铁骑的嘶吼哀嚎,以及单骑过处一路狂飙的血色长线,触目惊心。
那道血线从军阵前沿一直往深处延伸,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黄油里,所过之处,蛮军阵型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裂口两侧堆满了尸体和残肢。
不过半个时辰,蛮荒戈壁已是积尸如山,血流成河。
浓重的腥气弥漫四野,刺鼻难闻,连戈壁上常年刮着的风都吹不散。
血渗进碎石的缝隙里,把灰白色的戈壁染成了暗褐色,踩上去黏糊糊地响。
整整四个时辰过去,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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