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此毒者,七魄遭烈火焚烧,三魂离散无依,命数浸染幽冥阴气,不出七七时日,便会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药液入体,一缕精纯炁流游走经脉,周天流转一圈过后,霸道阴毒的煞毒彻底消融,湮灭无形。
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嗤笑,目光冷冽直视二人:“全是借口。苏家乃是大夏开国四大世家,世代家风清正。到头来,堂堂仙宫宫主,却形同卑贱妓女,屈身侍奉蛮族妖僧,只为一枚解药?”……
“憨货,喝够了吗?”我一声呵斥,踢血马雪白蹄面沾满污血,闻声急速奔掠而来。
我一把提起老秃驴,翻身上马,准备就此下山,离开这片满目废墟。
战马通人性,奔至地宫入口之前,猛然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开地宫铁门。
门内是向下延伸的石阶,两侧长明灯火摇曳不定,火苗在潮湿空气中轻轻晃动,投射在石壁上的影子随之来回飘摇。
地面不断渗出浑浊污水,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腥秽气息。
石壁缝隙与地牢深处,隐隐飘来细碎的呻吟声响,似痛苦哀哭,一声接着一声回荡在地底。
战马缓步踏下石阶,马蹄声响彻地道,空洞悠远。
两侧牢房关押着不少大夏女子。
衣衫凌乱破损,躯体横陈在污秽兽皮之上,长发散乱,乌丝黏在汗湿的面颊与脖颈。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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