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重新恢复成四个人的热闹。
可峎茗发现,自己看母亲的方式已经回不去了。
吃饭的时候他会注意她夹菜的手,看电视的时候会注意她靠在沙发上的姿势,甚至早上刷牙的时候,也会在镜子里余光捕捉她走过走廊的身影。
而玉徽,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她没有点破,却在某些瞬间会多看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鼓励,只是一种很淡的、带着探究的安静。
有时候她会在他递东西的时候多停留半秒,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有时候她会在他低头写东西的时候,伸手帮他整理一下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周五晚上,全家一起吃饭。
雍超说起出差的见闻,小啉兴致勃勃地插嘴。
玉徽坐在峎茗对面,偶尔给他夹菜。
有一次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抬头的时候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她没有立刻移开。
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峎茗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饭后他主动去洗碗。玉徽跟进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她问,声音里有笑意。
“就是想帮忙。”
“是吗。”
她走过来,拿起一块抹布,帮他擦灶台。两个人在狭窄的厨房里并肩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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