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那人的拉链声,听见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他的腿间。
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他从未想过的地方。
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顶着,试探性地,蹭了蹭。
“放松,”那人说。
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像在听什么看不见的读数。
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越放松,越不疼。你现在的身体,比第一次扫描的时候松了太多。你看,你在学。”他咬着床单,泪流了满脸。
可他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校准”了十五天的身体)在他自己还想逃的时候,已经先一步,软了,湿了,甚至微微地、羞耻地张开了。
那根东西抵住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进。
他感觉到自己后面那圈紧致的肉被慢慢撑开。
第一圈,胀;第二圈,疼里带着麻;第三圈……他“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软,像被捅破了一层什么。
他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又慢慢塌下去。
那人没有动,就那样整根埋在他身体里,等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教学第三课。”那人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胸腔的震动顺着脊椎传进来,“从今天起,你的身体记住了这个形状。你记住了吗?”公输离趴在那里,眼泪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他张着嘴,喘着气,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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