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健谈,聊行业,聊趋势。
公输离端着杯子听着,偶尔应一声。
后来人多了,又有人过来,叫他“这位女士”,问他“小姐贵姓”。
他一个个应着,没纠正。
有一次差点就要说“我是男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他看见,那些人跟他说话时的眼神,是看着一个“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他端着杯子站在人群里,裙摆被人流带起的风掀起来,又落下。没有人叫他公输离。他后脑勺有一小块地方,像被温水泡着。
有个年轻人靠过来,比他高半个头,笑着问他:“小姐一个人?”,“嗯。”,“我请您跳个舞?”公输离张了张嘴,想说“我不会”……他确实不会。
可那人已经伸出手,虚虚地搭在他腰上,带着他转进人群里。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被带着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又落下,拂过那人的裤腿,也拂过自己的腿根。
他的膝盖软了一下。腿根深处,有什么东西,凉凉的,湿了一小片。
他猛地推开那人:“不好意思,我……我去趟洗手间。”他快步穿过人群,推开洗手间的门,反手锁上。
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胸口起伏,浅粉色的裙料底下,那一点鼓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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