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金波站在一旁看着,肥厚的嘴唇不停地咂巴着,眼睛里闪着让人作呕的满足光芒。
他伸出手,在妈妈柔顺的长发上摸了一把,又捏了捏妈妈的耳垂,妈妈毫无抵抗,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句子,一遍又一遍。
高金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抬手看了看表,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临走前他弯腰把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画面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坐在转椅上,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我看不到的螺旋图案,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那些将她推向催眠深渊的话语。
“和高金波相处我感到很愉快……我想一直见到他……我对他一点反感都没有……”
我快进了好几个小时,画面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又亮起,墙上的分针一圈一圈地转,妈妈的声音始终没有停过,宛如一台被上了发条就永远不会停下来的玩偶。
直到傍晚时分,办公室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了。
高金波走了进来,低头仔细端详着妈妈的脸,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杨静书,能听到我说话吗?”
妈妈眨了眨眼,嘴唇轻轻动了动,嗓音沙哑地回答道:“能……听到……”
“很好。”高金波脸上的肥肉堆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把那台电脑关机,然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妈妈耳边,用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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