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真教学的东西里,没有这一条,古墓派有。
可我是男的啊!
你练的是阴功。龙师父说,男身女身,练到最后,功夫是一样的。你束上,我看看。
杨过握着那方抹胸,僵在原地。
他不想穿。他一个堂堂男子汉,穿抹胸,像什么话?
可龙师父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既不催,也不恼,像是笃定他最终会穿。
杨过想起这些日子,自己胸口那两点胀意,想起每次运功时那股酥麻,想起夜里的自渎……他确实需要一个东西,把那两点隔住。
他背过身去,把外衣解开,将那方绸布,一层一层,缠在胸口。
绸布凉丝丝的,贴上皮肤的时候,他打了个寒颤。他学着想象中女子的样子,把布束紧,在背后打了个结。
转过来。龙师父说。
他转过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挺胸。龙师父说,束了胸,脊背更要挺直,才显利落。
杨过挺起胸。那方绸布勒在胸口,把那两点胀意压得严严实实。胸口被这么一束,整个人都轻了,走路的时候,也不会再磨得发麻。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绸布下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行。他小声说。
那就穿着。龙师父说,日后运功,你就知道它多有用。
那天下午,杨过坐在寒玉床上运功。
这一次,他真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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