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永远不带情绪,像在念一段早就背熟的经文。
可她教的东西,却一样一样地,改变着他的身体。
规矩比武功先到。
第一日起,龙师姐就把他那身白驼山的锦袍收走了,换上一套素白的衣裳。
料子是上好的蚕丝,滑得像水,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他伸手去拽衣襟,想把领口扯松些,被龙师姐一根手指按住手腕。
领口要收着。她说,露出喉结,不成体统。
体统?欧阳克想笑,我又不是姑娘家。
在这间石室里,你就是。龙师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根素银簪子,坐下。我给你束发。
欧阳克坐着,让那根木梳从头皮上刮过去。
一下,两下。
龙师姐的手又轻又稳,梳齿刮过头皮时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酥,他半边头皮都麻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长这么大,除了奶娘,从没被谁这么伺候过。
你的头发很好。龙师姐说,养长些,会很漂亮。
漂亮是姑娘家的事。他梗着脖子。
你如今就是姑娘家。
她说着,指尖点了点他的后颈,衣裳要提起来,腰身就出来了。
走路要轻,步子要小,裙摆才不扫灰。
坐要坐直,两膝并拢,腿不许岔开。
她一句一句地说,欧阳克一句一句地听。
他想反驳,可每当他张口,龙师姐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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