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的动作也乱了。
他的腰往前顶了几下,很快,很用力,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知意——他的声音破碎了。
然后他也到了。
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按得很紧,指甲陷进了她的皮肤里。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很烫,很粗重。
过了大概一分钟,两个人的呼吸才慢慢恢复正常。
陆迟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躺在了她旁边的桌子上。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那根接触不良的灯管在嗡嗡地响,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沈知意才开口。
陆迟。她说。
……现在,她的声音很低,很轻,算开始了吗。
陆迟转过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灯管底下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泪,是一种更亮的、更烫的东西,像两颗星星在烧。
算。他说。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像一面鼓在敲。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把她抱得很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沈知意。他说。
……愚人节快乐。他说。
她笑了。
不是那种又哭又笑的、难看极了的笑——是一种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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