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很硬,跳得很快。
他闭着眼睛。
他在想她。
他在想她的手——很软,很凉,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温度,抓住他的头发时的力道。
他在想她的腿——很细,很白,夹住他的手时的温度。
他在想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吻他的时候的那种温柔。
他的手动了。
很慢,很温柔,很有耐心。
像在模仿她的手——如果她的手在这里,她会怎么碰他。
她会很轻,很小心,像在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她的手指会很软,很凉,带着一点她自己的温度。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手指扣住了桌面的边缘,扣得指节发白。
他的额头抵在桌面上,汗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滴在了桌面上,滴在了那张照片上。
他的手动得更快了。
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全是她在那间化妆间里的样子,全是她到了的时候那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呻吟,全是她看着他说你真的是个傻瓜时的那种眼神。
然后他到了。
不是那种激烈的、天崩地裂的高潮——是一种很缓慢的、很温柔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高潮。
它从他的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漫上来,漫过他的胸口,漫过他的脖子,漫过他的头顶,最后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