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烨还算信守承诺,起身后恢复了惯有的体面,连衣襟都没有乱多少,只是片刻后便将忐忑守在门外的林嬷嬷喊了进来。
“娇娇的身子既然都被人尝过了,也该多学些夫妻情爱之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锦帕,在少女的脸上爱怜般轻轻擦拭,“日后便劳林嬷嬷多加调教,只要不破了娇娇的身子,按照教坊司的规矩,合乎盛国律法,想必也没人能插手太多。”
轻飘飘的几句话,却像是直接决定了她以后的日子,叶皎皎才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样下去,她似乎短时间之内都没法离开教坊司,甚至要像寻常妓子一样被调教,这与一开始的处境又有什么差异?
叶皎皎有些忐忑害怕,她暗暗想着,若是求一求他,自己在教坊司的处境会不会好些?
亲一亲他会不会让他开心?
可卑微的恳求就像是卡在喉咙里,还没吐出、单是想想都觉得难堪。
于是等裴烨离去她也没能说出口,后悔也来不及了。
少女独自坐在床榻边,就连熟知情爱之事的林嬷嬷,见了那满身痕迹都觉得可怜。
若不是烨王吩咐不能破了身子,就少女那带着斑驳爱痕的身子,倒像是被恩客爱不释手宠幸了多次,还是那种龙精虎猛、不知叫停的恩客。
看着少女衣冠不整的可怜模样,林嬷嬷却觉得正正好,不用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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