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拉开厨房后门,闪进楼道尽头的消防梯。
铁梯被雨浇得溜滑,我的爪垫踩上去直打滑,第二级就滑了个趔趄,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白毛底下的手臂又热又烫。
“跑。”她说。
我们往下爬。
她的长尾巴在狭窄的梯道里甩来甩去,扫到铁栏杆,啪啪响。
路过三楼时,尾巴勾住一根凸出的晾衣杆,她被拽得往后一仰。
我伸手去解,尾巴一甩,又挂住了第二根。
楼上传来踹门声。
我扯着她跳下最后两级,落进一楼院子的灌木丛里。
她的体温透过卫衣烧着我的后背,厚毛里全是汗,爬这几层楼,她喘得比跑了五公里还厉害。
“走巷子。”我拉着她的手往小区后门跑。
雨还在下,把我们两个人的气味冲淡了一点。
我们跑过两条巷子,上了一辆正好到站的夜班公交,缩在最后一排。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白毛蹭着我的脸,热得发烫。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车开进雨夜里,满城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去哪儿?”她闭着眼问。
我想了想。我家不能回,她家被盯上了,学校更不行。
“老城区。”我说,“我外婆有套房子,空了七八年。我手里有钥匙。”
她“嗯”了一声,尾巴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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