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试着说话,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又高又软,尾音往上飘,像别人的嗓子安在了我身上。
“临、临川……”
我对着空屋子叫他的名字,声调陌生得让自己起鸡皮疙瘩。手机屏幕上还是未接来电,十几个,全打给同一个人。他依然没有回。
后半夜,我把自己从床上搬了起来。要去卫生间。
那十几步路,我走了很久。
从床边坐起来的时候,胸前的重量先把我往下一坠。
乳房已经涨到两只手勉强托住的程度,又沉又烫,乳晕从白毛底下透出来,颜色浅得像没熟透的杏,两颗乳尖挺着,被背心轻轻一擦就发疼。
我弓着背,用尾巴平衡着才站稳。
地板很凉,脚爪落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我的重心全在两条腿的前半截,膝盖不自觉地弯着,走起路来一步一顿,像在学一门新的步法。
胯骨宽出来的那截让两条腿没法并拢,大腿根部的毛又长又厚,每走一步都互相磨,磨得腿间那道缝越来越湿。
凉气从底下钻进去,我夹了夹腿,蜜穴就跟着缩一下,从里往外挤出一小股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扶着墙,喘得不成样子。
尾根那里还在酸,每换一次重心,尾巴就自己摆一下,扯着尾根,那股酸麻顺着脊柱往下蹿,蹿进骨盆里,变成小腹深处一阵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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