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的吻在此时加深了。
她的手掌从他后脑滑到他的肩颈,指尖隔着婚服轻轻按揉着他紧绷的肩胛骨,力道柔和而耐心。
杨间被她吻着,被她按压着,含在口中的花球随着两人亲吻的动作而在他舌面上轻轻滚动,从舌面的左侧滑到右侧,再被他的舌头顶回中央,每一次滚动都带来一阵细密的丝绸摩擦黏膜的微痒感。
杨间的呼吸在这种节奏中慢慢变重了,但那种变重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暖意,因为那盏酒的余力,因为婚房氛围下的温情,也因为张幼红的妩媚和气味正在将他一点点浸透,杨间冰冷的身体久违的发热发烫了,冰封的七情六欲在逐渐强烈渴求。
……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杨间的肩膀彻底松下来了,久到他下意识环着张幼红腰身的手臂收紧一直没有放开,久到他口中那颗花球的丝绸表面完全展开包覆,被他的体温浸染得温热湿润,妥帖地嵌在他的舌面和上颚之间,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的一团血肉了。
红姐的嘴唇贴着杨间的唇角,声音带着一吻过后的微喘:“含着它,婚礼上新娘可不能说话,这是规矩哦,之前是我,现在轮到你了,杨间,替我把花球好好含着。”
“嗯?”
杨间想说什么,但出口的只有一个含混的闷声。
他试着反驳张幼红,但那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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