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祎,韦编三绝的韦,示字旁加上姓就是祎字,美好的意思。”韦祎一般会把名字写出来,今天手里没有纸笔,也来不及拿手机,随口说了,听不听得懂看简初晴自己的运气。
说完她对着简初晴笑起来,红唇间漏出编贝般的牙齿,明艳动人。
韦祎已经走远了,简初晴还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
唯一,韦祎,惟一。她怎么连名字都如此暧昧?
辩论赛散场,学姐请她聚餐。坐在出租车上,简初晴悄悄打开手机,输入韦祎的名字。
她没有韦祎的联系方式,然而她的输入法已经记住了这个名字。
盯着那两个字,她觉得脸烧起来,一颗心扑扑通通跳个没完没了。应该不是紧张吧,已经离开会堂那么久了。
“怎么了初晴?晕车吗?”林青山学姐很关心她,递来了晕车药。
简初晴没有拒绝,她吃下去闭上眼睛,悸动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可至少不用再对别人解释。
车子停下了,简初晴睁开眼,以为到了,却不过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而已。
她不经意向窗外看去,正是残阳如血,比血淡一点,是火烧云,美轮美奂,和韦祎今天的唇彩一个颜色。
一刹那,她顿悟了,她想她是爱上韦祎了,爱上了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一个作为冠军给予她肯定的女人。
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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