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肌肉发生了极其猛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伴随着绞痛直冲咽喉。
你扔掉手中的水瓢,水瓢砸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用双手死死按住腹部,腰椎不由自主地向下弯折,整个人痛苦地弓成了虾米状。
你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绵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利用深呼吸来压制胃部那种要把内脏翻绞出来的痉挛感。
丹田处那微弱的《九阴真经》气血热流,在此刻被你极其疯狂地向胃部驱赶,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内息来缓解那一团冰冷的死水带来的物理绞痛。
足足过了数十息,那种几欲作呕的痉挛感才在气血的包裹下勉强平息下去。
你大口喘着粗气,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直起腰,右手再次在灶台上摸索。
终于,你的指尖碰到了一只边缘带着几个缺口的粗瓷大碗。
碗壁上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余温。
这就是秦红萼留在灶台上的那碗米粥。
你没有任何犹豫,双手端起这只粗瓷大碗,就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踉跄着退回床边,一头栽倒在那张铺着破烂被褥的硬木床上,准备将这碗能够续命的碳水化合物一点点填入那个刚刚经历过抗议的胃袋中。
粗糙的瓷碗底部压在你的掌心,传递着一种极其微弱、却又在这种冰点气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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