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走到那扇系着红绸的木门前,伸手随意地拉开一侧门扇,侧身挤了出去。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将她的身影彻底隔绝在了巷子外的市井声中。
院子里重新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胃部在这个时候极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肠鸣,长时间的空腹加上徒步五六里的消耗,让你的血糖降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你收回视线,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孙胖子留下的那一堆贺礼上。
红色的食盒里散发着劣质香料卤煮鸡肉的气味;两条用草绳穿着的熏肉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两匹颜色俗艳的粗棉布堆叠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这些东西并不昂贵,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是维持生命体征与度过即将到来的寒冬的最直接物质。
你没有去拿扫帚清扫院子里的落叶,也没有急着去翻看床铺下的武林秘籍。你弯下腰,右手握住了那两根穿着熏肉的粗糙草绳。
草绳上沾满了干涸的猪油和盐粒,勒在指节上带来一阵粗糙的摩擦感。
你手臂的肌肉微微收缩,试图将它们提起来。
十斤左右的重量,对于一个刚刚耗尽体力的凡人来说,依然带来了一种极其真实的下坠感。
你不得不将左手也搭了上去,双手共同分担这份重量。
你挺直腰背,提着那两条熏肉,迈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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