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膜里出现了尖锐的耳鸣声,盖过了屋外的所有杂音。
胃部痉挛带来的绞痛,甚至一度压过了双腿的酸胀。
左腿的膝盖猛地打了个哆嗦,整个身体的重心出现了瞬间的偏斜。
原本稳固的三角形支撑结构面临崩溃的边缘。
陆旅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试图用强烈的意志力将偏斜的重心拉回来。
他脚底的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泥土,指甲甚至在地面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大腿后侧的筋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紧绷感。
“撑住……”他紧紧咬着牙,后槽牙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喉咙深处溢出一丝微弱的低吼。
他没有去幻想什么内力生生不息的奇迹,也没有指望那遥不可及的“血脉觉醒”。
他只是单纯地、机械地在对抗着物理规则与生理极限,试图在这具孱弱的躯壳里,生生蹚出一条通向武道第一境的血路。
体内的热量达到了顶峰。
他的头顶甚至升腾起了一丝微弱的白烟——那是极度运动下体表水分蒸发的物理现象。
汗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双腿的颤抖已经从局部蔓延到了全身,连带着他护在小腹前的双手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当外面的天色彻底亮起,第一缕真正带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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