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出门前,把车钥匙搁在鞋柜上。
“下午来公司接我。”他弯腰系鞋带,没抬头,“开它来。”赵玲玲应了一声,应得又快又软。
门在他身后合上,客厅静下来。
她走过去,弯腰去拿那串钥匙。
金属凉的,坠在掌心,沉。
指腹压过钥匙齿边一道细痕,浅浅的,磨得发亮。
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几时碰过它?这串钥匙她统共没摸过几回,可指尖认得那道磨痕,认得跟认自己的指纹一样。
围裙带子在腰后勒着,前胸坠得发沉。
她直起身,乳房胀,抵着围裙的布,她一呼吸就顶一下,磨得发疼。
她低头,奶水已经渗出来,洇湿前襟一小片,凉丝丝贴着皮肤。
她捻了点奶白凑到鼻尖,奶腥混着体温的甜…手还搭在钥匙上。
天旋地转。白光漫上来,漫过玄关,漫过午后的客厅。
去年夏秋。她记得那天,记得清楚得不像话,像有人把那一整天单独挑出来,拿水洗过,擦得发亮,别的一概没留。
下午,顾长青把车钥匙抛给她:“玲玲,今天你开。”她伸手接住,钥匙在掌心一沉。
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座椅往前调…他坐过的位置,留着一个男人的深度,她探着身去够,把座椅拉到腿长刚好够到油门的地方。
真皮座椅温温的,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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