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溪门的路要走好几天。走得越远,肩上那点沉便慢慢薄了。
第一日,谁说话都消沉。
魔教、游府、师傅断后、门派没了。
小师妹走一阵哭一阵,师娘虽然替她擦但自己眼眶也红,二师弟背着包袱不吭声,我偶尔接一句话。
第二日,话题偏向到以后,也没那么沉重了,掌门之位、收不收徒、牌匾要不要重刻。
我说先把院扫干净,再谈门派。
师娘看我一眼,没反对。
沉重还在,却已经能往前想了。
第三日,我先开了黄腔。
先是含糊的,后来越说越直接,说师娘的抚媚,说小师妹的骚软。
母女两个耳根都红,骂我不要脸,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二师弟低着头笑,笑完又不敢看她们。
第四日,继续赶路,路还是那条路,气氛轻松多了,夜里找到一座破庙,门一关,我和二师弟便动手,摸奶、吻颈、把母女二人在墙上玩。
师娘熟练,自己把衣带解开,小师妹羞,但羞完还是主动吸鸡巴,做到后半夜,母女两个都被浪叫连连。
第五日,路还能走,只是步子虚。
第六日,终于回到青溪派了,进门先是看见倒伏的牌匾,字也掉了漆,院里也长了草,灶也冷了,一把断剑还横在阶上。
四人都静了一息,然后默默的收拾起来。
经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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