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龚医生淡淡道。
我迈步进去,刚扫了一眼就愣住了,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房间宽敞得离谱,压根不是印象里窄小逼仄的病房模样——房中央摆着宽敞的大床房,铺着米白色的被褥枕头,边角熨得干净平整。
墙上挂着台六十寸的电视,靠墙放了整长玻璃茶桌和布艺沙发,旁边还立着嵌入式饮水机,茶盘、茶杯、茶叶……一应俱全。
往里走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卫浴,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淋浴间、马桶和洗手台。
整体装修配色仍是医院的浅灰加米白调,干净克制。可这配置……哪里像病房?不说还以为是酒店套房。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脱口而出:
“这……居然是病房?”
我回头看向龚医生,她正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看我的眼神和看乡下人一样。
“特需病房,住一晚八百多呢,专门给那些有钱又有闲的老板做术后疗养用的。空着也是浪费,我给主任打了个招呼,借来给咱俩用用。”
她边说边走入房间,把包搁在床头柜上,又顺手将遮光窗帘拉上一半,斜阳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光晕,落在干净的床单上。
“怎么样,够宽敞吧?床垫够软,你这吨位可以随便折腾,至少不会塌。”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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