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能和你商量个事不?”这时,我突然色胆包天,不由自主的开口提议。
“嗯?干嘛?”龚医生微微抬眼,与我对视道。
“您说……这个脱敏训练,一定得用手吗?”
“啥意思?”
“额,就是说……您用脚来弄,是不是效果也一样的?”
我刚说出口,就立马缩起脖子感到后悔了。
话还没落地,龚医生握着我的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连带着脚趾也在我的掌心蜷缩了一瞬,随后才慢慢松开,恢复原本舒展的姿态。
“怎么,都给你摸了还不满足?”
龚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停顿了三四秒。诊室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走廊远处偶尔传来几身脚步。
“我看你是越来越大胆了啊,小伙子。”
龚医生喃喃道,随后又是轻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底漏出来的气音。
“不过呢,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先例……”
她说完这句话,脚尖在我掌心轻轻蹬了一下,缓缓把脚收回来,踩在检查床边缘的床沿上。
“你上回就想这么干了吧?”
她歪了歪头,透过镜片看着我,目光带着意义不明的考量。
“龚姐……你还不了解我嘛。”
“啧啧,你这个小孩啊。”龚医生闻言道。
说完,她当真把裤脚又往上推了推,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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