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含住。
热。
齿关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手抓住他的头发。
不是按下去,是怕自己弹起来。
舌面碾的方向很慢,碾完用气吹一下,吹完再含。
凉和热叠在同一颗乳粒上。
我听见自己发出比“嗯”更长的一声,几乎像“啊”。
立刻把音量收小。
收小没有用。
他已经听见。
右边同样。
右边是预期。
预期让我的腰先送上去。
送上去的时候裙子在床沿皱成一团。
我的膝在床沿轻轻撞他的膝。
脚后跟离开地面,又放下。
放下时酸从跟腱爬上来,我哼了一声,不是情欲,是脚。
哼完他真的停吻,去看我的脚。
这个停让我又羞又软。
羞的是自己连脚的声音都藏不住;软的是他愿意把情欲让给一只走疼的脚。
“脚先放枕头上。”他说。
“你又照顾。”
“我想做。”他把白天那句原样还给我。
我把左脚搁到他大腿外侧。
他掌住我的足弓,拇指按了按红起来的那块。
按完才继续吻胸口。
这个顺序让我心里一软。
软是危险的。
软了就会把“以后还可以去别的地方”听成保证。
我把这句话按住,按在喉咙下面,只把手插进他头发里。
裙子被掀到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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