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检查的预约时间在清晨被确认。
护士把通知单递给凯,先向他说明检查流程和注意事项,再问他是否还有问题。
凯本人逐项确认,我站在床边记录时间,把检查单夹进透明文件袋。
医生没有给出最终结论,只说需要继续排查,后续治疗要等结果和身体情况再决定。
凯问:“大概要多久?”
“先按预约时间完成检查,结果需要再等通知。”
我把“等待结果”写进手机。凯看见屏幕,问:“费用呢?”
“今天先按医院要求处理。保险还在审核。”
“你又只说了一半。”
我抬起头。他的声音不重,却比责问更直接。
“我还没有拿到完整信息。”我说,“不是故意不告诉你。”
“那你拿到以后,谁决定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没有马上回答。
出医院时,手机里存着一张检查预约单,钱包里夹着第二章那张旧房卡。
医院门口的风把纸角吹得微微翘起,我伸手压住它,忽然想起另一张纸——桂林的车票。
那次旅行发生在第一次亲密之后不久。
凯先提出去桂林时,我们正在图书馆外吃一份太甜的奶茶冰。
他把手机上的车次和住宿地址递给我,没有说“我们去旅行吧”这种听起来像决定已经完成的话,只说:“如果你有时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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