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先有些窘,后来也笑,摊开手说这不能保密。
那天吃饭,他没有再给我推荐什么,先替自己点了够吃的一份,等我挑完才补上汤。
还有一次是我等他。
我站在校门旁,手机已经拿出来三次,打好的“到了吗”又删掉。
他远远跑过来,气都没喘匀,先说对不起,解释刚才的事拖住了。
我看着他额上的汗,原本有一点不高兴,最后却只问他跑什么。
他扶着膝喘了两口气,抬眼看我:“你在等。”
我的手指从包带上松开。
等他站直,替他把外套领子翻过来的一角理好,做完才发现自己离他太近,又退开一些。
他低头看了眼领口,笑着跟上来,一路都没有提那个动作。
我开始知道,他喜欢哪一种不那么甜的饮料,讲中文讲急了会在哪个词上卡住;他也知道我写东西时看着冷淡,并不一定是在生气。
有时候走路,我没有及时回答,他会等过几步再叫一声,声音放得很近。
我转头,就看见他在笑。
听见“清雅”时,我不再先想周围有没有人。
第一次牵手,是初见以后的另一个周末。
那天下午没有课。
我们吃过东西,沿图书馆旁的路慢慢走。
阳光从楼后移出来,照在树梢上,地面有一块亮、一块暗。
我的裙子比初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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